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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敦煌講壁畫:如何做一個有溫度的「守望者」

    5月18日,10位經過層層篩選成為「敦煌文化守望者」的幸運兒以「洞窟講解員」的身份為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傳播敦煌之美。

    「敦煌文化守望者」全稱「我在敦煌講壁畫」敦煌文化守望者全球志願者派遣計劃,從5月1日到6月10日,入選的志願者要在敦煌進行全方位培訓,然後上崗擔任講解員。

    即將上崗的十位守望者來自完全不同的背景,其中有青年先銳設計師,有滬上策展人,有前英國渣打銀行常務首席信貸官等等,但他們此行都有一個共同的使命,就是結合自己的專長傳播敦煌文化。

    我在敦煌講壁畫:如何做一個有溫度的「守望者」

    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敦煌莫高窟人

    從5月1日到17日,經過三周密集培訓,即將上崗的守望者們分享了各自的培訓體會。

    在10位志願者中,北京服裝學院的研究生王宗慧可能是與敦煌結緣最早也是專業最密切的一位。她的研究方向是漢唐佛教美術研究,而在中央美術學院讀本科時,王宗慧就曾修讀敦煌藝術史的課程。但直到來參加守望者計劃之前,她對於敦煌莫高窟發展演變的理解還停留在框架式的概念。與此同時,她也漸覺佛教雕塑及繪畫是自身興趣所在,陸續臨摹莫高窟的些許佛像,對敦煌的壁塑藝術存有更加直接的感官。這一結緣,冥冥中為王宗慧成為敦煌文化守望者此行做了準備。

    來自武漢大學新聞傳播學院的研究生劉鑫的專長是製作電台節目,在敦煌期間,劉鑫做了一個獨立電台,他希望以電台的形式進行敦煌文化傳播。

    談到培訓體會,劉鑫說,「剛來的時候是空的杯子,經過老師的幫助,成為了一個水瓢,能夠盛裝更多信息量了。」

    守望者之一羅依爾說:「在洞窟里培訓,有點像在自家客廳介紹自己的房間掛的畫,有一種沉浸式戲劇的體驗」。

    另外一位守望者顧健長期在上海博物館擔任講解員志願者,談到在敦煌和在上博做講解的區別時,她說,在上博不需要考慮環境,注意事項,這邊環境因素比較大。會有一點考驗,在洞窟裡面講解的時候,好幾個團隊可能會受到干擾,每個人都需要去克服。

    守望者趙宇來了敦煌就不想離開。「被所有的東西吸引,從原來對壁畫塑像一竅不通的小白,漸漸懂得去欣賞了解背後的故事。」現在每天一早到莫高窟,趙宇有時會靜靜看千年古蹟,聽白楊樹沙沙作響,「每打開一個洞窟,真的能感受到與之對話的感覺,與每個洞窟都有了心靈的聯繫,我在做試講的時候我都會用我們敦煌我們莫高窟這樣的詞眼,因為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敦煌人、莫高窟人。」

    而在這10位守望者里,44歲的牛佳耕可能是最特殊的,前銀行高管這一高大上的身份讓人很難把他和志願者三個字聯繫在一起。

    牛佳耕社會職務繁重,個人投資忙忙碌碌,但在這一個月里,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不問工作,只談情懷。

    「來之前對敦煌知之甚少,現在開始有些入門,」牛佳耕說,但他覺得目前還是個量的積累,沒有到質的飛躍,「知識量非常大,需要學習的時間每天都很長,培訓的過程收穫很大。」

    我在敦煌講壁畫:如何做一個有溫度的「守望者」

    做一個有溫度的講解員

    對於上崗,牛佳耕躍躍欲試,他想直接帶全團。「我可能不是講得最全面或者記憶力最好的,我不覺得自己會害怕不完美,挺希望儘快上崗。更困難的地方是要把控形形色色的人,我應該能勝任這個覺得。我不是死記硬背的人,把知道的東西用自己的方式說出來。」

    劉鑫對於自己的講解員角色定位是做一個有溫度的講解員:「我希望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講解員,更希望做一個優秀的講解員,希望把有溫度的講解員這個想法傳承下去。」

    要面對人群講解,守望者們會不會緊張?趙宇覺得因為過去三周準備很充分,所以沒有緊張感,「有了讀書時代考試前夜非常平靜的感受」。

    顧健分享了她在上海博物館做講解員時累積的經驗:「一開始可能會有些緊張很正常,講解的狀態一定會越來越好,到了某個小時數後狀態就會特別好。」

    王宗慧有人群恐懼症,但即將面對源源不斷的遊客,她想儘量解決這個問題。

    5月18日適逢國際博物館日,今年的主題是「超級連接的博物館:新方法、新受眾」,根據組織方介紹,之所以讓「敦煌文化守望者」於5月18日上崗擔任講解員,也是希望結合國際博物館日進行一些更新的嘗試。守望者們將與遊客進行知識問答、送明信片等互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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