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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江南之地多名城,名城經濟發達,人文薈萃,形成了很多獨具特色的文化現象。大家所熟知的「紹興出師爺,常州出幕僚」反映的就是這種現象。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紹興出師爺」在清代官場表現的最為突出。時人常說:「無幕不成衙」、「無紹不成衙」。有清一代,在地方官吏中,無論是總督巡撫,還是知州知縣,一般都是要聘請若干師爺作為自己的助手。根據費正清先生的說法「到18世紀末,這些助手的總人數估計已達7500人。」師爺數量之多,各省各籍都有,而又有紹興為最。在京師衙門,紹興人壟斷了幾乎所有的書吏之職。清代夏仁虎《舊京瑣記》、歐陽兆熊《水窗春囈》分別有「原貫以浙紹為多」、「六部胥人皆紹興籍」的描述。紹興籍師爺不僅文筆好,而且精於謀劃,更重要的是善於弄錢,所以紹興師爺又以錢糧師爺居多。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紹興為什麼出師爺呢?這主要和當地文化昌盛有關,紹興之地多讀書人,讀書人所盼者無非是科舉入世,出人頭地,但是由於仕進有限,加之紹興地狹人稠,於是入府衙做師爺便成了科舉之外的最優選擇。此外,紹興人精明處世,治事審慎,天生便有謀劃、籌措的稟賦,紹興走出去的師爺一般多被看重,後期又由於親情鄉誼爾引我薦,便使紹興師爺的隊伍越來越大,乃至成為一種不容忽視的文人現象。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與紹興並稱的是常州,常州以出高級幕僚聞名。在清代尤其是晚清民初時期,常州走出去的幕僚多投入大吏名臣門下,為他們運籌帷幄,在幕後發揮重要作用。

    清代著名幕僚趙烈文就是常州人。他曾為曾國藩機要幕僚,軍事上多有謀劃,既是曾國藩的心腹,也是他的朋友。1867年,二人晚間暢談,趙烈文直言不諱,大膽預言滿清50年內滅亡其後中華大地上將是軍閥割據。

    如果說趙烈文的預言體現的是一種智慧,何嗣焜、孟森、孟昭常等人的則是一種實幹。這三人都出自常州,而且是立憲運動領袖張謇的得力助手。他們或主持公學,或參與憲政,或主導言論,在政治舞台上發揮重要作用。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說到常州籍幕僚,不得不提趙鳳昌。趙鳳昌早年佐幕湖廣總督張之洞,聲名在外。其後,他又在戊戌變法、東南互保、《蘇報》案中發揮重要作用,直接影響了近代史。時人更是以「中山宰相式人物」、「民國產婆」、「民國諸葛」相稱。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如果說紹興出師爺側重的是一種數量,常州出幕僚則強調的是一種典型影響。諸如趙烈文、趙鳳昌等高級幕僚的出現和發聲,更加深了人們對常州出幕僚的認識。辛亥革命後,常州紳士和知識界迅速轉型,也是常州出幕僚的一個重要原因。

    為什麼人們常說「紹興出錢糧師爺,常州出高級幕僚」?

    無論是紹興,還是常州,籠而統之,二者都屬於吳越文化。而吳越文化的一個顯著特徵就是開拓和冒險精神。這或許是對「紹興出師爺、常州出幕僚」的最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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